这是一只丧落

这里千落√过激金吹+过激医吹√
靠梗活下去的渣渣文手√
all金洁癖all医/魔机/社园谢谢√
我很丧我很丧我很丧,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杰医】该怎么照顾病人

渣文笔+ooc预警√


额头滚烫的温度缓缓向身体各处蔓延,即使没有看见,艾米丽也知道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得不正常!

整天忙于给求生者们治病治伤忽略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于是在自己毫无发觉的情况下——艾米丽生病了。

好心的医生小姐并没有告诉他们,只是隔着门板道了声休息休息就好了。

于是就演变成现在的局面。

躺在床上,她侧着脸,浑身的力气像是这股不寻常的热度燃尽一般,双腿软得连下床开窗拿药都很难做到。艾米丽微张着嘴极力汲取外界的空气,没有聚焦的瞳孔明显地印着房间里突兀升起的一团雾气,旋即又渐渐化作一个人形。

——看起来就觉得很难受的样子。

见到她这幅罕见的脆弱样子,雾都绅士微蹙着眉,敏锐地察觉到这房间不流通的空气,他几步走到窗前打开窗子流通空气。

他怎么来了?艾米丽正欲开口询问,声音却突然卡在喉咙里,随即捂上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现在,艾米丽只感觉自己吸进呼出的气体都像是煮沸的热水一般滚烫。吞咽困难,言语不清。

“多大的人了,还是个医生,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的?”还拖着几声轻轻的气音的笑,开玩笑的语调却泛着丝丝冷意,令艾米丽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内心尴尬。

屋内浑浊的热空气系数被吹进房间的丝丝微风所取代,杰克状似漫不经心道:“拖了这么长时间还不治疗会引起并发症,甚至可能会危及生命……”视线一转,那双半眯起的血瞳里流淌出危险的锋芒,牢牢锁定在艾米丽身上“这些,相信医生小姐您应该比我清楚的吧?”

言里语间都是呈现出一种散漫的状态,可语气却渐渐冰冷了起来。许是眼前人一双红眸所展露的威慑力太强,艾米丽竟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心存不甘地乖乖听训。

“……”居然这方面被无关人士给教育了,真是丢人。

半晌,想为自己挽回些许面子的医生小姐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唇角浮现淡淡笑意,故作淡定道:“一场意外,不劳杰克先生费心。”

意外?听见这两个字,内心的怒火逐渐燃了起来,开膛手先生反倒一勾唇,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正在心里好好打算着要怎么收拾这个不听话的小医生。

可下一霎,艾米丽又蹙起眉头重重地咳嗽了几声。他一腔怒火竟化作了几分莫名的心疼,旋即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你的温度计放在哪?”

“抱歉,昨晚不小心摔坏了,还没来得及告知夜莺女士。”

“……啧。”


——这样的话要测量体温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只见杰克往艾米丽的方向走去,半跪在床上,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缓缓低下头。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艾米丽猛地瞪大了双眼,双唇无声地开合几下似是要说些什么可始终没吐出来一个音节,心跳忽地落了一拍后猛如擂鼓。

一个带着温热吐息的吻落下,杰克将双唇贴合地烙印在她额头上,随即如蜻蜓点水般撤离得毫无留恋。

纵然如此,那残留的柔软触感也不由得令艾米丽的大脑空白了一段时间。

人类额头的体温和嘴唇的温度相似,而嘴唇又比较敏感,如果额头的温度比嘴唇高,那么那人大概就是发烧了。

——不过是个生活技巧罢了,作为医生是必然知道的。

但为什么……被下,艾米丽将手覆盖在薄薄的睡衣上,猛地一攥紧,捏出道道褶皱。

这里会兴奋得快要爆炸了呢?

纤长的手指抚上双唇,杰克微垂眼帘,鼻腔间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算是满足了自己的一点私心吧。


“对了,”杰克敛下玩闹的心性,问“药放在哪?”

艾米丽按捺下波澜不断的内心,顿了顿,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筑在墙上的药箱,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嗓音沙哑:“那里。”

注视着对方在药柜前摸寻的身影,艾米丽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瞥向自己的心口处。

叫嚣着不肯停下的剧烈心跳仿佛是在提醒她什么,迫使她回忆起那名雾都绅士近到与自己呼吸交缠的那个时刻。

几缕细软的黑发垂落,轻触她的脸颊,痒痒的,带着清新的玫瑰香席卷而来,顺着气流灌进身体里,和血液一起将心脏填满。


和着水吃下药,杰克替她掖好被子难得温柔地哄艾米丽睡觉。

后者起先还睁开一条缝用余光偷偷瞄向坐在床沿兀自看书的杰克,后来实在抵不过袭来的浓浓睡意,头一偏,逐渐陷入不知是否甜美的梦境。

不一会儿,杰克起身,将阅览过的书籍放回原处,随后又重新坐回艾米丽身侧。血眸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打量的目光一顿,定格在那色泽浅淡的双唇上。杰克心头微微一热。

既然自己照顾了小医生那么久,那么,要点回报也不算过分吧?

想着想着,身体也自然而然地动了起来。

披着优雅外衣的开膛手先生终于忍不住暴露出他霸道的本性,眼里划过暗色的光,旋即欺身而上与他日思夜念的心上人嘴唇相触。

但他万万想不到,这个举动直接导致了一个恶劣的后果——


艾米丽:“……所以说,你怎么也生病了?”

杰克:(尴尬)“咳,意外。”

艾米丽:“测完体温就乖乖吃药……话说回来,昨天你怎么会来我房间。”

杰克:“出于好奇而已,‘碰巧路过’求生者大厅的时候发现你没去吃早餐。”

艾米丽:“……”

艾米丽:“……哈?”

杰克我给你三秒钟组织语言你再说一遍???


【杰医】共撑一把伞

越来越短了……渣文笔和ooc也严重到了一个新境界……我对不起你们(捂脸)

伴随响彻天际的“轰轰”雷声,道道银白色的闪电划破布满乌压压阴云的天空,将冥冥夜空映照得亮如白昼,降下令学生们猝不及防的倾盆大雨。

下课已五分钟,教学楼前聚集了不少没伞的学生们焦急地等待雨停。

“杰克学长……”样貌姣好的的学妹面色微红地低垂着头,“那个,我记得杰克学长回家跟我顺路。我、我没带伞,所以……能不能和杰克学长共撑一把伞?”

话落,还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那张神色淡漠的俊脸,内心几分莫名的忐忑让她的双手不安地捻着裙角。

说者有意,听者无心。

杰克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一般,自顾自的地凝视着教学楼正门口的一道身影——艾米丽从书包里拿出一把小小的折叠伞,正准备撑开。

霎时,杰克唇角勾起,转而扭头将目光落到身旁的那位学妹身上:“没伞?”

一双赤红色眼眸温柔似水,如果忽略掉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戏谑。

杰克的微笑依旧是令不少女生心动的英俊,那位学妹也不例外,愣了一会儿继而不由得心跳加速起来,声音也因为激动而抬高:“啊,是、是的。”

“那这个送你了。”

“……欸?!”满心期待的小学妹看着杰克一把塞进自己怀里的折叠伞,一脸懵逼地望着他向艾米丽走去的身影。

???不是等等,这和想象的不一样啊?

与此同时,艾米丽撑开伞,准备走入瓢泼的雨幕中,脚步却被一道喊着自己名字的声音收了回去。

少女愣了一下,一偏头,一张笑得眉眼弯弯的面容便映入眼帘。

迎着对方疑惑的目光,杰克唇边骤然绽放出一抹无辜的笑容,指了指她手中的伞旋即摊了摊空空如也的双手。

显而易见的意图。

艾米丽:“……”

“哗啦啦”的雨声环绕在两人耳边。

很显然,一把空间狭窄的单人伞并不能完全容纳下两位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年少女。

冰凉的雨滴沿着伞布顺着伞骨半圆的弧度一齐落在艾米丽的肩上。

一大片轻薄的白色布料因被水液染湿而贴在皮肤上,透着隐隐的肉色。

衣服贴在皮肉上黏腻的感觉并不好受,艾米丽微蹙眉心,暗暗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杰克以他们顺路为理由说服她,她也许还真不会答应……

想到杰克,艾米丽不由得侧头望向身旁的少年——杰克的样子显然也好不了多少。濡湿的墨色发尾贴在耳畔,有几缕还在滴着水。他倒还是一副神色自若的样子。

杰克侧颜的轮廓成熟而不羁,令人着迷。纤长的睫毛微垂,半遮住血红的瞳眸里流动的光彩,漂亮得根本无法让人移开视线。

直到察觉对方似笑非笑的目光望了过来,艾米丽才意识到自己凝视杰克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只能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缓解尴尬,眼神飘忽地望向别处。

只是因为关系比较好的原因吧?

见到她这样的反应,杰克面上笑意更浓,无意间目光被她左肩上一大片湿润的布料吸引住了。

“……”少年挑挑眉,一伸手揽住艾米丽的肩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突然地转换姿势让艾米丽不禁低呼一声,她有些受惊地望向杰克,后者反倒勾唇一笑,扮作无辜:“没办法,你这伞也太小了。”

“……但就算是这样——”

“别动。”

杰克蹙眉,面容上浮现了隐隐怒意。

也挨得太近了吧……艾米丽默默咽下剩余的语句,停止了自己小幅度的挣扎。

因为身高差的原因,她靠在杰克的颈侧,他温热的吐息尽数洒在她的耳尖,让那处染上了一层薄红。而杰克揽着艾米丽肩膀,这亲密无间的姿势,要是有路人看上去,说不定会误以为他们是对恋人呢。

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艾米丽将手指按上心口,感受那不受控制地心跳……

杰克触碰的那块肌肤,此时此刻似乎也灼热发烫,和她的脸部一样迅速升温。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了……”

嗯?在座位上安静看书的艾米丽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站在门口、双手抱紧折叠伞的学妹神色略带紧张地往教室里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人。

艾米丽顿了顿,片刻后起身走去,微笑着询问:“你好同学,请问,你是在找谁吗?”

“噢。”小学妹看到她愣了下,随即道出“我是来找杰克学长还伞的。”

还伞?

这回轮到艾米丽愣住了。

那个小学妹依旧不死心地将小脑袋探进门内张望:“那个,学姐,杰克学长还没回来吗?”

“啊,杰克他去五班找裘克了。”

“……哦。”小学妹有些懊丧地低下头,言语间是掩盖不住的落寞。

“那学姐你替我还给学长吧。”

“好。”

目送了一会儿学妹远去的身影,艾米丽蹙眉凝视着手心里静静躺着的那把伞。

不多时,一个哼着小调的熟悉身影从左边的走廊渐行渐近,最后踏进教室。

站在后门的艾米丽以一种莫测的目光盯着他,把刚刚走近教室的杰克盯得冷汗都下来了。

他刚想开口问怎么了,视线就被对方手中某个熟悉的物品吸引住了。

见他如此反应,艾米丽扯出一抹冷笑,眼底溢出几分阴暗,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道:“你、给、我、解、释、一、下。”

杰克:“……”

哦豁药丸。

【all医】信仰之物只是虚无

hello这里千落,又来瞎jb讲故事了
我真的只是想写个短篇,天知道为什么越写越长_(:ᗤ」ㄥ)_
这篇你们就凑合着看吧,连我自己都看过去
渣文笔+ooc预警

“艾米丽·黛儿,你可以出院了。”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冲眼前的少女微笑着说。
听到医生的话,艾米丽露出了极为欣喜的表情:“谢谢!谢谢医生!”

傍晚的将要落尽的黄昏余晖仍有些刺眼,艾米丽眯了眯眼,用手挡在眼睛前遮住刺目的光线。
握着白色行李箱手柄的手紧了紧,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艾米丽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高大建筑——顶上是显眼的四个大字,“精神病院”。
静默许久,艾米丽轻笑一声,回过头往前小跑了几步打了辆出租车。
她的头枕在车窗上,透过刘海看着城市在夜色中迅速往后退去,心反倒加快了跳动的频率。
就要见到父母和朋友们了——
还有,那个人。
想着,艾米丽不禁偷偷地笑了起来,脑海中浮现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她嘴角的弧度就抑制不住地上扬。
回到好久不见的家中已经是夜深人静时刻。
母亲抱着艾米丽哭得不能自己,反倒是艾米丽一直笑着劝慰母亲。
仆人把艾米丽的行李箱放回房间,一向严肃的父亲也难得地呵呵笑起来:“好了好了,快到晚饭时间艾米丽肯定饿了,你先放开女儿让她吃完饭再忽诉你们的母女之情。”
母亲依言放开了艾米丽,染上哭腔的沙哑嗓音发出了几声气音的笑:“对对对,是我疏忽了,艾米丽快去吃饭。”
“好好好。”
看着喜极而泣的母亲,艾米丽也不由得露齿一笑,待仆人拉开椅子后入座。
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美食逐一落桌,母亲忽地微蹙眉头责怪道:“你这孩子,出院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要不是我们给院长打了电话……”
艾米丽对仆人道了声谢,闻言旋即嘴角上扬,眉目弯弯:“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母亲伸出手戳了戳自家女儿的额头笑骂一声:“你啊。”
艾米丽捂着额头朝母亲调皮地吐了下舌,继而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对了,我出院的消息告诉杰克了吗?”
“……”
“……”
“……嗯?”久久得不到回应,艾米丽疑惑地抬头扫视父母二人,却发现父母脸上血色尽褪,笑容已然消失,嘴唇颤动着,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艾米丽有些发懵。
她……问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吗?
母亲努力地扯出一抹笑容,语气更是吞吞吐吐的:“杰、杰克啊……我们告诉他了,不过他出了国,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艾米丽狐疑地看了一眼母亲,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感受到家里奇怪的气氛,话到了嘴边只好默默地咽了下去。

艾米丽的房间虽然长时间空着,但仆人还是会按时打扫,因此不用花费什么时间就可以顺顺利利地住进去。
房间的主人哼着愉快的小调,把行李箱里一件件衣服有条不紊地放进衣柜,而后拿起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玻璃般的蓝眼睛里荡开层层涟漪。
盒子打开,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信。
这些,都是她一直以来最珍视的东西。
展开一封信纸,艾米丽将葱白的指尖抚上一行行柔美的字迹,微微眯起的蓝色双眼里漾起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明明,只是些日常可见的正能量的语句,但只要出自那个人之手,在她眼中似乎就变成了分外甜蜜的情话。
“扑通——扑通——”
似乎连窗外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也消失了,耳边环绕的、她的世界里,唯一存在着的仿佛只有被无限放大的心跳声。
和……脑海里唯一的那道她心心念念的身影。
他好像就在眼前:血色的双眸温柔至极,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轻声念着她的名字:“艾米丽”。
艾米丽艾米丽……
光是想想,她就耳尖发热,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杰克是她的青梅竹马,虽然因为他太忙了没来看过她,但杰克总会寄信过来安抚她、鼓励她。
这便成了艾米丽配合治疗的一大精神支柱。
如果说之前艾米丽对杰克怀抱着感激的情感,那么在之后内心那份单纯友谊渐渐变了味,她看着信会莫名其妙地一阵脸红心跳后,艾米丽才发觉——
这就是传说中的日久生情啊。
这时,搁在桌面的手机屏幕忽地发亮,一阵响动。
她视线一移,落到亮得有些刺眼的屏幕——是一条短信。
“……欸?”

早晨的阳光温暖怡人,沐浴在那之下艾米丽全身都觉得暖烘烘的。
“艾米丽!艾米丽!”
一声声呼唤传来,站在街角的艾米丽循声望去,戴着草帽褐发女孩一路小跑着在她身旁停下。
艾玛微微喘着气,抬头对上那双漂亮眼瞳,语气里透着十足的歉意:“抱歉啊,艾米丽,明明是我约的你,结果反倒是我来迟了。”
艾米丽莞尔道:“没关系,我也才刚来不久。”
“嘿嘿~那我们走吧。”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艾玛带着艾米丽逛了市里的各大商场,拎出来近十来个购物袋,好看的衣服、漂亮的发饰,每一样精致得都好像艺术品。
在艾玛的带动下,艾米丽的情绪也高涨起来。合议去拍了个大头贴。
看到两个人挤在小小的照片里做着各种亲密的神态,艾玛忍不住笑出了声,暗地里握了握拳,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哼哼,不管是奈布、玛尔塔、裘克还是伊莱,最后艾米丽选择的人肯定是她!
“艾米丽?”
清澈爽朗的少年音蓦地响起,艾米丽和艾玛皆是一愣。
因为,这声音,怎么听都觉得那么熟悉……
艾米丽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少年,她流露出似惊且喜的神色:“奈布!”
奈布微愣,旋即弯起眉目,笑着冲她打了招呼。
艾玛“嘁”了一声,咬牙切齿地嘟囔着:“真是阴魂不散。”
“你出院了?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我爸妈没通知你们吗?”
闻言,奈布想通了什么似得,凝聚在艾米丽身上的温柔目光缓缓移开,带着“你怎么解释”意味的视线落到艾玛身上。
看到奈布和艾米丽都看着自己,艾玛尴尬地轻咳一声,道:“可能是……伯父伯母因为艾米丽出院了太高兴忘了吧。”
闻言,奈布都能听到心里的“呵呵,呵呵呵”了,他扯着嘴角,视线锁定在艾玛放在腿侧的手,他能感觉到她抓着自己的手汗湿——她正在紧张。
抬眼,后者正凶狠地瞪着自己,一副“你要敢告诉艾米丽你就死定”了的表情。
奈布耸耸肩。他本来也没准备告诉艾米丽,即使跟她说了,她们的关系也不会有多大改变。
感知到他们俩人之间的气氛逐渐有了些剑拔弩张的意味,艾米丽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朋友,就别再吵架了。”
朋友?
两人皆一挑眉看她,目光暗了暗,同样碧绿的眸子幽深得如同海底的漩涡。
可我们不想只是朋友啊。
奈布沉默着,忽地眉目舒展,笑起来时甚是赏心悦目:“对了,我记得最近这块新建了一家游乐园。不如,今天我们去那玩吧?”
艾米丽正欲开口,下一秒手便被奈布牵住,后者对她调皮地眨眨眼,说:“盼了你这么久,就别拒绝我了。嗯?”
“这……”艾米丽看了看身后的艾玛,有些犹豫。
奈布笑笑:“相信艾玛也不忍心让艾米丽失望的,对不对?”他把“让艾米丽失望”这几个字故意咬得清脆又响亮,话罢,还炫耀似得举了举他与艾米丽交握的双手,任由艾玛嫉妒到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落在上面。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当、然。”
然后?然后就是他们仨玩了一天(摊手)

夜幕落下,逐渐布满明星。
伴随着“哒哒哒”的脚步声,三人并肩行走,踩碎了路上铺在路上好看的清冷月光。
艾米丽伸出修长的手,露出戴在腕骨的手表看了下时间,旋即抬头对艾玛奈布道:“谢谢你们今天陪我,但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先回家,你们也早点回去吧,明天见。”
艾玛刚要开口,旁边的少年抢先她一步:“艾米丽我送你。”
无视艾玛的又一瞪,奈布神态自若地说:“你一个女孩子家走夜路太危险了,我送你吧。”
艾米丽还没说什么,艾玛道:“可是夜黑风高孤男寡女也不安全。所以艾米丽我送你吧!”
少女尴尬地笑开,看着两人闪着星星的双眼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看到艾米丽为难的样子,奈布沉吟半晌,随即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转而将目光落在艾玛身上:“说起来……里奥叔叔好像是不允许你在十点后晚归呢。”嗓音温柔到了极点,却令人不寒而栗。
被奈布“和善”的目光注视着,艾玛蓦地脊背一寒,不好的预感在内心升腾而起。她蹙眉看他,眸中布满警惕,内心暗暗嘀咕这家伙又要搞什么鬼。继而冲他扬了扬下巴,面露一副咬牙不肯退让的样子:“……那又怎样?”反正她爸不在国内,她就不信奈布能怎么样!
然而事实证明奈布真的可以怎么样。

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奈布笑笑,打开手机通讯录,展示出一个电话号码给她看。
艾玛眉心皱成一个“川”字,那一连串的数字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她父亲里奥·贝克的号码!
他要干什么?
艾玛正欲开口问个清楚,对方已经开口解释:“我记得,身处国外的里奥叔叔现在那边,是中午对吧?”明晃晃地就是“你要是不退让我就打给你爸打小报告”的意思。
艾玛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她恨恨地咬牙,抬头,透着浓浓敌意的双眼对上奈布蓄着戏谑的目光——是她大意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混蛋!
最后?最后还能怎么样,迫于父亲压力的艾玛只能脸上笑嘻嘻内心mmp地和艾米丽道了离别,顺便赏给某人一个狠厉的眼刀。
虽然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这样对艾玛,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的艾米丽。艾玛那丫头就是被你和里奥叔叔宠坏了,给她一点教训也好。”
笼罩于月光下的少女弯着眼眸望向他,浅笑嫣然:“有道理。”
似是被那双盛着盈盈笑意的明媚双眸蛊惑了一般,一时奈布看着她怔怔地没有说话,心脏则重重地跳了一拍。
啧。少年迅速低下头去,即使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奈布也知道他的脸一定红到爆炸了!连捂着额头的指尖也灼灼地发烫。
对于艾米丽,他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啊……

“对了。”艾米丽忽地开口“奈布你有杰克的号码吗?”
此言一出,少年的脚步蓦然顿在原地,祖母绿的眼眸骤然收缩,充斥着不敢置信的情绪,望向前方还在行走的背影。
艾米丽……不是病好了吗?为什么 ,还记得杰克?奈布的思绪混沌,心下更是乱成一团。
而独自走了一会儿的艾米丽见奈布没有跟上来,转身走至他身旁,轻声问道:“怎么了?”
后者抬眸看她,纤长细密的眼睫垂下,在下眼眶投下细微的阴影,遮住碧色瞳眸里流动的光彩,淡淡笑开:“没什么。”他顿了顿,不易察觉地微蹙了下眉“艾米丽,你……还记得杰克?”
艾米丽只觉得奇怪,“我当然记得他。不过我手机里杰克的号码莫名其妙不见了,我联系不上他,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杰克的电话号码。”
“……”
“……到了。”
少年收起自己晦涩的目光,指着前方那栋房子道:“艾米丽你家到了,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好,那明天见。”嘴上这么说,艾米丽仍旧疑惑地凝视着奈布。
而转身的下一霎,她仿佛听到了对方很轻很轻、几乎消散于风中的一句话: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都联系不上他。”

跟父母打过招呼,回到房间的艾米丽拉开插在桌下的椅子坐下。打开上了锁的铁盒子,她亮蓝色的眼眸流淌出温柔的光芒,心底不断冒出的甜蜜包裹着那颗乱了节拍的心。
拇指轻轻摩挲着质地良好的信纸,艾米丽唇角勾起柔软的弧度。
与此同时,从书架上某一本书中夹着的一张纸掉了出来。
听到轻微的响动,艾米丽放下手中的信纸,拉开椅子蹲下,轻轻捡起那张纸。
目光在纸上不经意地扫视一阵,忽然,她整个身子骤然垮下,像小孩子精心搭建的积木轰然倒塌一样瘫坐于地,连脸上的温柔也支撑不住,也陡然垮了下来。
“哗啦啦”,那张纸飘落在她的手边。上面赫然的笔迹所属是她。
同时艾米丽也认出来——
那,也是信纸上的字迹。
“真相”,浮出水面

蕴着温和阳光的明媚双眸暗淡了颜色与光,许久不见的泪水逐渐浮上眼眶。
房间无声了半晌,艾米丽低垂着头自喉间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柔顺美丽的棕色长发散落,遮住她表情,只能看见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可笑。真的太可笑了。
艾米丽想。
她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嗓音沙哑,染上几分哭腔。
“不存在的——”
她声音很轻很轻地吐出一句令人茫然的话。
艾米丽蓦地仰头,露出泪痕斑驳的面容,继而往后一倒,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肘挡在眼前,遮住头顶传来刺目的灯光,艾米丽发出几声呜咽。
——杰克是不存在的。
从刚刚认出那是自己的字迹后,艾米丽脑中一直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是她,给自己幻想出了一个青梅竹马。给自己幻想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爱恋对象。
她所深爱的那个人,却是她待在病房的根本原因。
除了她自以为是的感情,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地板冰冷的温度自背部渗进少女纤瘦的身子,吞噬她身体的温热,同时那股寒意也渗入了她的骨血。她的心。
记得在医院里,杰克给她的一封信上写着这么一句话: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那么,绝对不要原谅我。
……是啊,真的很过分。
困兽般的绝望在艾米丽心中燃起。
可是——明明是那么过分的事,她仍是无法恨上杰克。
这才是最令人绝望的。

当艾米丽的母亲发现自家女儿躺在地板上熟睡时已是傍晚。
晚霞的余晖在她的面容打上美好的色彩。艾米丽眼圈泛红,眼角凝结了一点儿泪珠,眉心微蹙。
“……”母亲半跪在艾米丽身旁,动作轻柔地抱起女儿。就像哄小孩子入睡一样,一下又一下地轻拍她的背。
“睡吧我最亲爱的女儿。梦里什么也都有。”
每个人在梦里都能得到美好的人生。

【all金】信仰之物只是虚无

这里千落√第一次发all金文请多指教√
剧情纯属瞎jb扯淡√
渣文笔+ooc预警√

金又双叒叕被老师叫到走廊罚站了。原因无他,无非是少年每天像例行公事那样在课上睡着了。

虽已入秋,早晨的阳光依旧十分强烈。金的教室又朝阳,在室内拉上窗帘还没什么,一走出教室立刻就被刺眼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睛。
金发少年静静地站在走廊,不多时困意再次袭来,小脑袋慢慢垂下又忽地抬起,一点一点的,一副很困很想睡又很难睡的样子。
这时他面前正好落下一片阴影。金抬头一看,入眼的便是两条垂落于身后的两条发带。金愣了一下,很快认出了立于他身前的身影。
“雷狮?你怎么出来了?”金诧异。
闻言,雷狮旋即勾了勾唇角,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我违反纪律被老师叫出来罚站了呗。”语气轻松得好像现在站在走廊上罚站了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等等,不是,他刚刚说什么?罚站?
笑话,凭这位爷狂傲的性格怎么可能乖乖地听老师的话。
除非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哦……那你快点站好,别让灭绝师太发现了。”说着,金还紧张地回头望了望老师。
后者轻笑了声,依旧笔直地站在金身前,“不用了,太阳这么大,我替你挡着。”他还顺手捏了捏少年脸上的软肉,嗯,手感不错。即使被意料之中地拍开了手,雷狮也只是笑着摸了摸鼻子,没有说什么。
瞥到对方气鼓鼓的脸颊,一双深紫色眼眸中的笑意愈发肆意起来。

“——对了。”
雷狮顿了顿,往后退了几步,拉进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道:“想睡的话,就靠在我背上睡吧。”
少年一怔,正欲开口想说不用了,看着为自己遮去阳光的高瘦身影,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双唇无声地开合了几下,哽在喉咙的语句愣是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
最终金还是默默地把抵达嘴边的话咽下,并将自己毛绒绒的脑袋轻轻抵在他的背上。继而鼻头一酸。
感到背后传来的轻微重量,雷狮无声地翘了翘唇角。
雷狮……金将下唇咬出一排米白色的牙印。
果然是他的好朋友1551QAQ!!!
与此同时雷狮不知道为什么忽地脊背一寒。
纤长的眼睫颤了颤,金终是抵不过瞌睡虫的侵袭靠在雷狮身上沉沉睡去。
或许,如果不是自己已经喜欢上了格瑞……那么现在自己喜欢的人也许是雷狮呢。

拉开窗帘并目睹了一切的嘉德罗斯、安迷修和被雷狮迅速按回座位的卡米尔:“……”
然后嘉德罗斯差点把窗帘撕了。

而帮老师做完事刚从办公室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的凯莉小姐:“……”
两人亲昵宛如恋人的姿态令凯莉直接一口咬碎了口中的棒棒糖。
甜丝丝的草莓味在口腔里蔓延,可凯莉却感受不到一丝丝的甜。舌尖上反而还弥漫着淡淡苦涩。
许是在滔滔不绝而音量不大的讲课声中糖果破裂声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使雷狮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朝她挑挑眉,嘴角扬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呵……”凯莉微微低垂着头,表情被刘海的阴影所覆盖,只能看到她唇角蓦地勾出一个极冷的弧度,自喉间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继而抬头——一双漂亮眼瞳散发出的冷意冰入骨髓,蓄着浓浓的敌意,闪着锋利的危芒。
令人不寒而栗的视线直直地望向雷狮,而雷狮则毫不畏惧地望了回去。
就这么对峙了几秒,她咀嚼着嘴里的糖渣,将口中的塑料棍随手丢进走廊拐角处的垃圾桶,与雷狮擦身而过时压低声线撂下一句:“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话落,便卸下脸上的敌意,淡淡然的一声“报告”进了教室。
面对凯莉的宣战,雷狮冷笑不语。
行,反正来日方长,看看谁才是最终的胜者。
……
“嘿咻!”金发少年抱着一打厚厚的文件进了学生会会长室,将手中叠成小山的文件放在桌上。
正在屋内整理文件安迷修见此,去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递给金,笑得眉眼弯弯:“谢谢你帮忙了,金。”黄昏的余晖透过玻璃窗尽数洒在温润如玉的骑士身上,给他添了几分温暖。
金接过水润了润干渴的喉咙,也笑着说:“毕竟今天需要处理的文件这么多,还要搬上搬下的,我怕安迷修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然后安迷修一直温和的笑容僵住了。
废话!嘉德罗斯和雷狮那两个家伙一放学就早早地带着自己的手下回家了,独留他一人在这。
试问他要这学生会有何用???
说实话安迷修现在真的想把他们全家问候一遍。
当然金在这还是要保持形象的。
似乎又想到什么似得,他湖绿色的双眼漾起温柔的涟漪,揉了揉少年那头蓬松的金发,道:“话说回来,金你最近精神好多了呢。”
少年闻言,抬头对上安迷修的视线,嘴角绽放出一抹阳光的笑,露出一颗洁白小巧的虎牙:“嗯嗯!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出院后,姐姐会多抽时间来陪陪我、大家也经常关心我啊什么的。”
眼见安迷修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金那张神采飞扬的脸上不曾移开一分,眼中的柔情浓得快流出来,金的下一句话令他怔住了。
“——可惜,我还是没有见到格瑞。”
说着,金微低下头,半垂眼帘,细密的睫毛掩住了蓝眸中涌动的失落,双唇不满地微微嘟气。
以至于他没有看到,在“格瑞”二字出口的下一瞬,安迷修忽然变了的脸色,翠色的眼眸骤然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件的样子。
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的金发少年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不过现在见不到也好,我有时间给格瑞准备一个惊喜,嘿嘿~”
金,还记得格瑞吗?不……不应该啊……笑容慢慢收敛,安迷修心中紊乱,连带着原本平稳的呼吸也有些慌了,眼神闪躲,接下来金说的什么也完全没听进去。
……
虽然金拍拍胸脯再三保证能自己一个人走回家,结果还是被安迷修以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为理由送回了家。
开门的秋向他道了谢,虽然最后她笑容危险地表示你也不安全。
安迷修:“……”不知道为什么竟无法反驳。

已至夜深,秋这位不负“弟控”之称的姐姐仍保持着温和的笑耐心听着弟弟兴致勃勃地讲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特别是听到“大家果然是我的好朋友”之类的语句,秋眸中诡异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金:“不过——如果格瑞在就更好了。”少年柔和的蓝色双眼里闪着期待的光,漾着涌动的情愫。连带着笑容里原本单纯的意味似乎也变了。
这么一句话,令秋的脸色骤然一僵。
不,等等,怎么会?金的病不是已经……怎么又提起格瑞了?安迷修当时的慌乱完整地重现在秋苍白的脸上,她茫然失措的视线定格于身旁少年的脸上,紧咬下唇。
秋缓了缓情绪,努力让自己的脸色不那么难看,随意找了个理由打发了金,旋即蹙眉拿起手机,打开一个聊天界面,手指敲击着键盘将自己想要询问的东西输入到框里,随即点击发送。
而那个界面显示的对方的名字则是——“精神病院院长真叶”。

与此同时,楼上房间,心情不错的金发少年哼着愉悦的小调拉开抽屉取出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开锁,入眼的便是一封封装得满满当当的信。
目光一触到这些信,金大大的蓝眼睛里尽是依恋。他的整颗心就像是被融化的蜂蜜包裹住了,带着心跳也加快了律动。
拆开信,手指轻抚信纸,视线在一行行漂亮的字迹上游移,金的眼中闪动着从未在他人面前流露出的柔情。
这些信,都是格瑞给他的。
他在精神病院时,抗拒治疗,倍感孤独。
而青梅竹马的格瑞则每周都会给他寄一封信。因为格瑞实在是太忙了,所以都没空来看他。
虽然语气平平淡淡,很有他这位竹马高冷的风格,但那些正能量的语句却像一股暖流划过他的心底,在他新上点燃一簇希望的火焰。金就在想:只要格瑞这么鼓励着我,住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而在某一次读信的时候,金忽然感觉心脏跳得有点乱,也比往常更渴望出院。
那时候金不知怎么就忽然就开窍了。
完蛋了……
他喜欢上格瑞了……
金想。
因此他更加积极配合治疗恭喜得以提早出院。虽然,这么多天了还是没有看见格瑞……
姐姐说他出国了?嘛,不过没关系,这段时间足以让他为格瑞准备一份大惊喜了!格瑞回国以后,一定、一定要想他表明自己的心意。
加油!
给自己打完气,金不经意向书桌上摊开的一本书上看去。
“……欸?”

“秋姐,你先别激动。精神病也分为多种,而金这种情况属于正常现象。等他长大一点,成熟一点,再把‘真相’告诉他。”隔着电话,对方柔和的女声很好地安抚了秋内心滋生的不安。
“……嗯,谢谢你了真叶。”
真叶轻笑一声:“再怎么说秋姐您也是我学姐,校友何必那么客气。”

“我这里还有事,如果金有什么异常情况随时跟我说。我会尽全力帮忙的。”
秋应了一声,随即那边挂掉了电话。
她揉揉皱成“川”字的眉心,叹息一声,端着水果盘上了楼,发现金房间的门敞着一条缝,她直接就讲门推开了:“金?”
然后就看见金发少年就像搭建好的积木在刹那间倒塌那样无力地瘫倒在地。
“金——”
秋慌了。
她急忙走到他身旁坐下,扶着少年的肩膀,继而捧起他的头,入眼的便是少年泪痕斑驳的面容。
“金……怎么了?”
少年蔚蓝色的双眸蓄着泪水,对上眼前人的视线,又垂下了头小声吸着鼻子,落于地面的手猛地攥紧。
“不存在的……”
秋一愣。
“格瑞他,根本就是不存在啊。”少年的言语中带着几声气音的笑,透着无限的悲凉。
秋缓缓低下头,紧抿唇线。
还是知道了啊……
金眼圈发红,眸中光彩暗淡:“是我,自己给自己幻想出了一个青梅竹马。”他那么深爱的那个人,却是让他待在病房的根本原因。
“我珍藏的那些信件也是我自己写给自己的。”说到这里,少年一顿,“不存在的……”除了他自以为是的感情,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当他看到摊开的课本上零星的笔记,属于自己的字迹时——脑子就“轰”地一声炸开了。
因为,那是和信纸上一样的字迹。
“真相”,浮出水面。
伴着话音,剔透的泪水也随之落下。在地面晕开一两个深浅不一的水痕。
随即,金再也忍不住了,一脑袋扑进姐姐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记得在医院里,格瑞在某一封信里说过:如果有一天,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那么绝对,不要原谅他。
……是啊,真的很过分呢。
可是——金面露困兽般绝望的表情,明明是那么过分的事,他还是对格瑞恨不起来。
秋微微垂着眉眼,安静地抚着金的背,帮他顺气。
哭吧。我最亲爱的弟弟。
给那些无处发泄的悲伤,一个机会吧。
渐渐地,秋怀里的哭泣声弱了下来。她轻轻唤了一声少年,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秋缓缓闭上眼,一下又一下地轻抚他的背。
哭累了就睡吧,梦里什么都有。每个人在梦里都有一个圆满的人生。

【占医】那日我亲手杀死我挚爱

这是卡了很久占医√
纯属瞎扯的一大堆√
私设艾米丽是伊莱未婚妻√
渣文笔+ooc预警√
话说有占医的小伙伴认得出我吗?(小声bb)

已成废墟的军工厂无声地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围,噼啪作响的火焰光芒映着无助人类霎时惨白的脸庞。

白发赤瞳的监管者冷眼看着狂欢之椅上求生者绝望却又无用的挣扎。

红似血的赤色眸上结了一层冰封,轻薄如蝶翼,在那之下所极力压制的是与外在的冷漠截然相反的炽热。

她喜欢看着这些求生者们偷偷破译密码机因过度紧张而四下张望的害怕神情,喜欢他们被她追击时脸上浓浓的恐惧和飞天时伴随着烟火绝望的尖叫。

每当那时,骨子里渴望杀戮的血液就会沸腾!兴奋到无法自拔。

她嗜血如命,冰冷的针尖泛着森冷的光,染上了不计其数的鲜血。

第三名求生者飞天后,她令人心生畏惧的目光又移向了前方,脚步轻缓地寻找最后一名猎物。

屋檐上的雨水凝聚成滴落于地面,溅起一朵朵小水花,在那形成了一个小水坑。

水面清晰地映着她面无表情的秀丽面庞,侧脸喷溅上的一抹鲜血和紧握手中恍若无害的针管,在映亮整片夜空的闪电下衬得她更为可怖,宛若从深渊前来取之性命的地狱修罗。

她叫“艾米丽”。

这是脑海中一个声源不明的声音告诉她的。

而她,也并没有怀疑。

她并不知自己任何身世,只是机械性地作为一名猎人追捕她的猎物。

有时心中隐约闪现倒在血泊中戴着草帽的褐发女孩的场景和其他断断续续甚至一片空白的画面令她头疼而心生烦躁,却并没有深究。

耳尖灵敏地抖动了下,窸窣的声音让艾米丽停下脚步目光一凛,斜斜望向那块板子后——那儿潜藏着最后一名猎物。

那双赤瞳又燃起对鲜血的渴望,艾米丽极力压下从惊喜地砰砰直跳的心脏中在胸腔蔓延的激动情绪,更为攥紧了手中的针管,在美丽的月光下泛着冷光,悄然靠近了。

板子“嘭”地砸下,伴随着那名求生者逃之夭夭的脚步声。

赤红的眼瞳划过嗜血的光,艾米丽唇边挂起冷笑,三两下破坏掉板子。却不知那个求生者跳窗时不经意地回头一瞥——隐在眼罩下的双眼划过一丝讶异。唇无声地开合了几下,最终喃喃出一个名字。

“……艾米丽?”

没了遮挡视线的板子,准备沿着地上清晰的脚印进行追击的艾米丽忽地捂住脑袋,秀丽的面容因脑袋突突的疼痛皱成一团。

——又来了。

伴随剧烈的疼痛,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场景:衣着光鲜亮丽的她站在高大的建筑物前,蓝色的眼眸微弯,嘴角上扬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温柔的目光直直望向一袭黑袍的来人——双唇开合着,有什么东西即将脱口而出。

“嗡!”

下一霎,脑海中清晰得仿若真实的事物通通化作一片空白,耳边环绕着嗡嗡作响的杂音。

惊醒过来的艾米丽张嘴微微喘着粗气,汗水自额角滑下。猛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她咬着下唇,攥紧了手中的针管。蹙眉,目露凶光地去寻找那个已经逃走了一段时间的求生者。

——真是该死!这些到底是什么……

艾米丽有些懊恼,但她很快收敛起其他多余的情绪,凝视着还未完全消失的脚印追寻。

不久,一抹如夜鸦般的漆黑身影映入眼帘。他站在那里不动,原本立在他肩上的役鸟不知何原因不见了。朦胧清亮的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身后的监管者眯起了凌厉的赤眸,身形一闪至他背后,冰冷的针尖即将自他后背刺入身体下一秒时——那人突然转身伸出手稳稳抱住了她。

这令艾米丽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些,然而针尖仍旧扎了进去。

——血液飞溅。

“咣当”一声,伴随着针管落地,身着黑袍的求生者将脸凑近在她耳边耳语,音色清冽如湖泊碎冰:“我终于找到你了。”

赤色双眸微微睁大,话音落下那瞬,艾米丽心上仿佛也有什么东西落了地。

一股熟悉的感觉伴随着记忆碎片齐齐涌现心头。艾米丽能感觉到,他身上带着热意的温度隔着衣物也尽数温暖了她冰冷的身体。

许久不见的泪水在刹那间涌入眼眶,自眼角滑下,在她柔软的面容上留下斑驳泪痕。艾米丽怔了怔,身体轻轻颤抖,连同声音也在哽咽发颤:“……伊莱?”

后者没有开口回应,只无声地翘了翘唇角——当然,也不需要任何回答,这是他们之间无声的默契。

被某种强制力量禁锢了许久的思念猛然爆发,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艾米丽鼻头蓦地一酸,眼梢稍泛微红,缓缓闭上了双眼,双手紧紧地揽着他纤瘦的脊背。嗓音沙哑。

“……我好想你。”

“我也是。”

下一刻,艾米丽忽觉自己拥紧了伊莱脊背的双手传来异样的触感——抬眼一看,双手染上了大片刺目的红。

她这才忆起,刚才竟是自己亲自出手,伤害了伊莱。而且还把他伤得不轻。

意识到这一点的艾米丽慌了,拽着伊莱背后的衣服让他起身:“……伊莱,你先起来,让我帮你疗伤——”

“不用。”

他的声音微弱,宛若病重垂死之人。继而将脸往颈窝一埋,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

隐在眼罩下的双眼沉淀下了疲惫,纤长的眼睫一颤,伊莱安静地合上双眼。

“伊莱……”艾米丽此时心下慌乱更甚,沉默的伊莱让她产生些许不安的预感。她愈发感到要有什么事发生了。

仿佛就是为了印证艾米丽不好的预感一般,伊莱的声音在颈窝闷闷地响起:“……庄园主,我投降。”

话音落定的刹那,血色瞳眸骤然收缩,艾米丽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一个拉着长音的“等”。

因为那个瞬间,紧紧抱着他的伊莱,连同传达到她身上的温度一起,化作空气的虚无。

消失了。

身体轻轻颤抖的艾米丽耳边只环绕他附在她耳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的话。

“艾米丽,活下去。”

『监管者艾米丽·黛儿,完成四杀,允许离开庄园』

夜莺女士的声音自天空传来,婉转悦耳的嗓音吐出的是冰冷的话语。

紧紧锁住的大门也在那一刻“嘭”地开启了。门外的世界与阴暗的军工厂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温暖怡人的阳光通过敞开的大门点点洒落冰冷的大地。

艾米丽恍若未觉。宛如坏掉的提线木偶,没有灵魂,没有色彩。恢复棕发蓝眼和一袭蓝衣白裙的她在阳光普照之下只觉得身体一阵阵发冷,眼神空洞灰白,失去了光,残余在眼眶的泪水也干涸了,只颓丧地瘫坐。

——她怎么还能感觉到温暖呢?

她的光,消失了呀……

与此同时,熟悉的鸟鸣声从自艾米丽头顶盘旋而来。

这点声响令她微微抬头:立于伊莱肩上不知何时消失的役鸟重新出现,扑棱着翅膀朝她飞来。双爪勾住她的一根手指奋力地往大门外飞。

这令那双暗淡的蓝色眼眸重新凝聚起点点星光。是啊,伊莱说了,让她,活下去。

仿佛想通了什么,艾米丽擦干眼中泪水,发软的双腿支撑着全身起立,摸了摸役鸟,嘴角扯出一抹透着苦涩的浅笑,眼中铺了一层浅浅的痛楚,蓄着温柔的目光。

“我们走吧。”

艾米丽如愿以偿得到了庄园主信守承诺的奖金并表示会守口如瓶,带着役鸟离开了欧利蒂丝庄园。

只是,她不曾发现,在那所敞开的大门的墙上嵌着一块被枯藤缠绕的木板上,除了言简意赅的游戏规则,还有一段话——

『求生者逃脱即可获得奖金,离开庄园,但不能向外透露任何庄园的信息,否则奖金收回并会受到庄园主的惩罚。而监管者离开的条件是,完成一局四杀』

……

天堂是人在世间美好时光的重影。

或许,在某一天,伊莱会再次见到,坐落于繁华地段、规模弘大的医学院前:身着一袭浅绿色长裙,温和如春风的少女笑吟吟地唤他。

“伊莱。”

【杰医】不曾忘却

是给杰医吧破两千人的贺文√
忘了在这放咳
失败的斯文加利x往昔<(。_。)>
私设众多√剧情很扯但我已经不管了√
渣文笔+ooc预警√

毕业舞会是伦敦每个贵族学校的传统惯例。莉迪亚·琼斯所在的医学院也不例外。
财大气粗的贵族医学院毫不吝啬地给予了即将毕业的学生们一个奢华绝美堪比宫廷的派对场地和琳琅满目的精致糕点。
柔和明亮的灯光打在每一位盛装出席的学生们身上。光线之下,在熠熠生辉的学生们中,莉迪亚·琼斯是最为耀眼的一个明星。
从入学之初,上第一节课开始,莉迪亚就顶着老师们授予的“医学天才”的头衔,凭借天使般的漂亮面庞和出了名的温柔性格在短时间内收获大批仰慕者的状态保持到毕业。
发型经过了精心打理,一袭浅绿色长裙加身,裙摆上的朵朵白色花儿作点缀,一层缥缈好看的白色轻纱作披肩,双手套上了深绿的手套。如此美轮美奂的莉迪亚·琼斯在莞尔的刹那恍若落入凡间的天使,竟是如此惹人心动。
在与各位相处多年的同学好友纷纷打过招呼忽诉即将离别的真情后,莉迪亚忽觉有些饿了,便来到餐桌前品尝着甜美的糕点。
享受着甜丝丝的味道于敏感的味蕾绽放,好吃得令莉迪亚不禁无声地翘了翘嘴角。
可……
莉迪亚咽下最后一口糕点,眉心微蹙,四处遥望——刚才她总觉得有一道炽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可抬眼望去,又找不到对上眼的人。

要毕业了啊……
莉迪亚低下头,手捧一杯水滋润自己干渴的喉咙。
或许这次一别离,就再也见不到与自己关系要好的同学了。
想着想着,莉迪亚垂下眼帘,低垂的睫毛在下眼眶投下细微的阴影,掩着那双已经暗淡了的蓝眸。
又抿了一口水,又感受到那道不知何处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莉迪亚猛然抬头,微微睁大了如海的双眸往预估的方向看去,却意外地看到了被老师校长们围着谈笑风生的杰克。
他今夜身着一袭深蓝色外衣,将他的身形衬得更为修长。
杰克是大她一届的学长。但即使毕业了也会经常被校方请回为学生们开讲座。而这次,则是被作为特邀嘉宾邀来的。
她不仅是他的仰慕者。
更是……
暗恋者。

似乎意识到自己太过露骨的视线,莉迪亚攥了攥心口处的衣物布料,感知着逐渐加快的怦怦心跳声,她低头扶额掩面。
真是……太吵了啊。
莉迪亚又忍不住悄悄地抬眼看他。
杰克的嘴角扬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微弯的血色红眸蕴着温柔笑意,连带着他锋利的眉眼都似乎被这一抹笑意柔化了。
就和……她第一次为他心动的那天一样。
身为空军地勤的玛尔塔是她不折不扣的挚友,即使就像泰晤士报上说的那样——在大雾天中因没放信号弹导致她的未婚夫亨利去世,莉迪亚也不能容许他人肆意辱骂玛尔塔。
朋友,就是她的底线。所以在那些人在她的一次又一次触犯着底线后,她忍无可忍,冲上前去维护玛尔塔。

“唔!”
被一把推到冰冷坚硬的墙上后,莉迪亚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那人眉目间满是不屑,挑眉看她,语气间尽是嘲讽的意味:“呵,怎么不说了?”
莉迪亚捂着存有痛觉的肩膀,蹙眉看他,一向柔和的目光罕见地露出了凶光。
那人被瞪得微愣了一下,随即被恼怒的情绪冲了头脑,咬牙,扬起的拳头就要落到她的脸上——却被一只手在半空拦截了下来。
周围准备看莉迪亚笑话的人们和那人都愣了:那只手修长白皙,攥着那人手腕的力度温和有力。
视线顺着那只手缓缓上移,一张笑眯眯的俊脸映入眼帘。
莉迪亚深吸一口气,认出了来人——
是杰克。

杰克笑得弯起了眉眼,但眼底尽是冻人骨血的冰冷,让人知道他并不是真的在笑。
意识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杰克低笑一声,缓缓开口:“我希望您最好别这么做……”话落,他指了指附近的巡警。
男人的嗓音轻柔和缓,却让人不寒而栗。那人被杰克尽是冷漠的目光吓得一抖,旋即,咬了咬牙,不甘地收回手“嘁”了一声。
“……走了。”

莉迪亚眨了眨眼,似乎还有些发懵。
“你没事吧?”
那只修长好看的手伸到了自己面前,莉迪亚的视线从那只手缓缓上移,最终聚集在那张透着关心的俊脸上。
“扑通——扑通——”
鬼使神差般,莉迪亚伸出手搭上杰克的手。
“我没事,杰克学长。”
从此怦然心动,一发不可收拾。
回忆结束。

莉迪亚收回视线,旋即叹了口气。
而后莉迪亚神奇的发现,每次一感知到那道奇怪的目光而抬头找寻视线的主人时,总会碰巧地看见杰克。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心中闪过:那道目光的主人,不会就是杰克吧?
这个猜测还没持续两三秒便被莉迪亚扼杀于摇篮。
她自嘲地笑着摇摇头。
除去讲座,他们见面的次数基本上也不过只有两三次。或许自己在他心里打上的标签是一个普通的“小学妹”,他又怎么会关注一个跟他没什么交往的小学妹呢?

莉迪亚用纸巾擦了擦双唇,眼前明亮的光线骤然灭了。
她心下一慌,蔚蓝如天空的双眸有些受惊地微微睁大,莉迪亚急忙看了看四周的情况——整个黑暗的会场充斥着所有人不安的询问,恐慌的情绪蔓延开来,直至所有人心间。
莉迪亚眉心微蹙,双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起身,在黑暗中摸索着准备去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猝不及防之际,腕骨忽地被来到她身旁的那人抓住,将她扯进自己怀里——莉迪亚心下一惊,来不及呼喊,唇上忽然覆盖上了一层柔软的触感,只持续了两三三秒便放开了。

与此同时,灯光骤然亮起。
“抱歉各位同学,出了一点小差错。”
老师的解释的声音蓦然响起,好地安抚了同学们惊慌不安的情绪。但其中还是多多少少地听到了不满的嘟囔声。
然而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众人遗忘了,继续开开心心地继续说笑起来。
只有莉迪亚一人宛若一尊雕像,脚底板似乎生了根那样,定在原地不动了。
莉迪亚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僵在原地,海蓝的瞳仁仍是收缩的样子,她什么都听不到,就连周围的欢声笑语似乎都消失了。
——刚刚那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葱白的指尖抚上双唇。
莉迪亚内心一阵波澜:那是,她的初吻……
“嘿莉迪亚,你没事吧?怎么脸这么红?”
“……啊,没事。”
话末,莉迪亚悄悄地看了一眼仍被包围的杰克,平复了心中的惊涛骇浪,回过头对朋友莞尔一笑。
只是她没有发现,她以为只有自己在悄悄打量却从没注意过她的那个人,目光正直直地盯着她,最后没忍住,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弧度。

杰克知道即使自己毕业,学校里的仰慕者仍旧很多。
对于那些人,杰克都没有例外地无一正眼看过她们。
直到有一次,再次被学校邀请回来开讲座时,看到那个被誉为“医学天才”的少女:她正站在走廊里,怀里抱着一本书,与同学谈笑。盛着盈盈笑意的明媚双眸和嘴角上扬的弧度第一眼看上去就忍不住让人有了好感。
她好像是叫……
“莉迪亚·琼斯”。

讲座不算,他们的正式见面还是他“英雄救美”的那次。
欺凌这种事他见多了,但不关他的事他从来不在乎。
所以当他耸耸肩准备离开的时候,蓦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生气地响起:“不许你们侮辱玛尔塔!”
玛尔塔……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眼熟,杰克微低着头,眉心微蹙,在心里细细咀嚼这个名字。
啊,想起来了。
是泰晤士报上那个据说因为自己的疏忽害死一名叫亨利的人……
想通的刹那杰克眉目舒展,眼中凝聚的疑惑不解瞬间散开,一片清明。
不过这个声音,好像有点耳熟啊?
杰克抬眼望去,眼尖地认出了莉迪亚·琼斯。
当看到领头那人的拳头即将落在莉迪亚的脸上,杰克的身体比大脑抢先有了反应,上前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周围的巡警以威胁他们离开。
当他回头看到莉迪亚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唇角不禁勾了勾。
“你没事吧?”
“我没事,杰克学长。”
少女弯起眉目,宛如天空的清澈双眸映出了他的身影,仿若那个世界仅有自己一人。那温暖的目光仿若一束阳光照进他的心里,就连心跳也忍不住加快跳动。
“扑通——扑通——”……心动了啊。

当时“开膛手”的传闻已然横行,警察搜查的力度加大,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或许得低调为生。
而那个少女,或许往后也见不到了。
所以在那个毕业派对突如其来的小插曲里,他突发奇想:既然以后可能见不到了,不妨在她身上捞点什么?
他一整晚的视线都集中在莉迪亚身上,于是在灯光暗下的那瞬可以准确地来到对方的身边,轻轻拽进自己怀里,落下轻如鹅毛的一个吻。
他们的故事,或许就以这个吻作为结局。

但如果她再次进入他的视线,他肯定不会放过!捆也要把她捆在自己身边!
所以……
军工厂内,一双血眸仿若锋利的兽瞳视线牢牢地锁定在前方那道渐行渐远发蓝白色交织的身影,杰克对着那道身影伸出手,然后猛地一攥紧。
这次,你可别想逃了。

【all医主杰医】杰医式秀恩爱

以杰医交往为背景的短篇,园医佣医裘医的all医汤底,雷点慎入
渣文笔+ooc预警

清晨的时光是美好的。
新的一天带着每个人满怀的期待。
对于艾米丽来说也是如此。
她轻轻伸了个懒腰,棕色长发从肩膀滑落,额前脸侧稍显凌乱的发丝衬得那张天使般的面庞更是精致。
梳洗完毕,艾米丽对着镜子笑得美好。暖暖的阳光透过窗子尽数喷洒在脸上,纤长的指尖捋了捋披散后背的粽发,换上蓝衣白裙的艾米丽温柔动人,竟是那般惹人心动。
从鼻间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艾米丽准备戴上那顶蓝白护士帽,脖颈便被一双臂弯圈住,来人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艾米丽一怔,鼻尖萦绕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玫瑰花香,心间泛着快要溢出来的甜蜜。
还未等她开口,来人低低笑了几声:“怎么,见到我有那么惊讶吗?”
“嗯……有点。今天怎么来怎么早?”艾米丽嘴角上扬,握上那只手,望向镜中,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红色双眸。
杰克牵起一缕发丝,落下一个轻吻:“艾米丽,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
提到这个艾米丽还有些脸红,她咳了一声:“是啊,怎么了?”
脑海不由得重现那天最后一场游戏结束后杰克突然冒出来对自己壁咚强吻告白三连,弄得艾米丽在持续懵逼的状态下晕晕乎乎地答应了他。虽然也不否认自己对杰克有好感,但说实话在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冒出个人吻你任谁都会被吓到。
还在回忆神游的艾米丽被杰克打横抱起的突然举动吓得回了神。
当她反应过来时急忙勾住他的脖子,看着杰克抱着自己走出家门。
“等下,杰克你干什么?”
“抱你去吃早饭。”
“我帽子……”
“不用,你这样也很好看。”

艾米丽是在求生者们目瞪口呆的惊愕目光和某绅士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在假装平静的表面下吃早餐的。
身为贵族家小姐,艾米丽身上流淌着优雅尊贵的血脉,即使多年都未再踏进那个令人羡慕贵族家中,但自身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表示着她拥有良好的教育。用餐时的每个动作礼仪都不疾不徐、优雅从容。
即使顶着某人灼灼的目光。

杰克的手肘支在木质桌面上,手掌撑着侧脸,另一只手搭在桌面,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纤长的眼睫垂下,在下眼眶投下细微的阴影,映着自家恋人的红色双眸罕见地漾起温柔甜蜜之意。
周围还围了一圈粉红色的泡泡。

“咔哒”一声,奈布手中的银质餐具断了。
旁边的艾玛迅速摁住奈布举起叉子就要向某监管者扎去的手,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咬出两个字:“冷静……”
旁边的特蕾西张着嘴盯着艾玛另一只握着刀的手愤愤地划过餐盘。
眼睛微微睁大,因为她看到质量不错的餐盘表面留下道道刀痕。抬眼看她,艾玛还是淡淡然的表情,然而那双湖绿色的眼眸里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眼底不自觉地溢出丝丝阴暗。
特蕾西咽了咽口水。
可怕。

杰克似有所感地望过来,唇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
他把头转回去,抬手抹去了艾米丽嘴角略微显现的油渍。
艾米丽:“?”
杰克轻笑一声:“嘴角沾东西了。”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将指腹上的油渍舔去。
血眸中倒映着恋人蓦地一红的脸庞,心情越发愉悦,任由着对面极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随着第二声“咔哒”,在特蕾西惊悚至极的注视下,艾玛手中的刀子断了。
——Σ(っ °Д °;)っ都冷静下啊!
于是所有求生者是顶着一股冷中带着杀气的氛围吃早餐的。
海伦娜:“(缩了缩脖子)我怎么觉得,今天的大厅好冷啊。”
玛尔塔:“……我也是。”
克利切:“咦?伍兹小姐今天脸色好差啊,是生病了吗?克利切得去问问。”

特蕾西拭了拭脑门上不断渗出了冷汗,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艾玛和奈布冷若冰霜的眼神,不禁打了个寒战。
……真可怕。
自从杰克与艾米丽交往的消息被公布后他俩的脸色就没好过。往后的日子……
唉。她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
相信如果特蕾西知道监管者那边是什么情况她会选择默默把刚才的叹气收回。

裘克:“(咬牙切齿)别拦我,我现在就去杀了那个伪绅士。”
美智子:“(蹙眉)快拦住他。每天都是这样……奴家想清净点有那么难吗?”
哈斯塔:“(用触手控制住裘克的四肢)冷静、冷静。”
班恩:“(吃瓜)”
里奥:“……我还是去告诉杰克让他先别回来吧。”

真是惨烈。

特蕾西摇摇头,收回目光,拿起放在餐盘两侧的刀叉,打算继续填饱肚子。忽闻对面一声“对了”又将她的视线拉了过去。
艾米丽转头看杰克,秀丽的脸庞红晕褪去,她眨了眨眼,问道:“杰克你吃早餐了吗?”
后者挑挑眉,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阵,嘴角蓦地挑起一抹笑,伸出修长的手,手掌包裹艾米丽拿着叉子的手,叉上一块已经切好的煎肉肠,握住她的手就将煎肉肠送入口中后这才放开,一边咀嚼着,装模作样道:“庄园主提供的食物果然是一流的。”
淡淡然的样子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艾米丽腾地一红的脸。
这家伙……艾米丽捂着脸,隐在棕色发丝下的耳尖烧红了一片。
刚才她眼睁睁地看着杰克在吃下煎肉肠后还故意舔了舔银叉上她的唇舌所接触过的位置。这个看似细微的动作实际上在众求生者们面前一览无遗。
特蕾西脊背一寒,身旁忽地爆发出更为惊人的杀意。
……
……
距艾玛和奈布暴走仅剩0.01秒。

【11.25小天使生日快乐】这是来自天歌小姐姐的一封信~

cp:原女x金,不喜慎入
给金宝的生贺√
其实当天就码完了,原本打算只在空间发,犹豫了很久才决定发出去
虽然是自家女儿但还是觉得好ooc啊_(:ᗤ」ㄥ)_
渣文笔预警

致金:
hello金!很高兴明天是你的生日,恭喜你又长了一岁,恭喜我们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认识两年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
……嗯,有点尴尬啊,咳。
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写信,废话连篇。但这不怪我!老师又没有说教过情书怎么写,我措了好久的辞都不知道开头怎么润色才能精彩点。
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在你生日这天写一封情书告诉你我的心意。
嗯,被吓到了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当然了,你接受那就皆大欢喜。不接受也没什么,我们还是好朋友对不对?这封信当作练笔好了。
其实我是想写一封充满爱意的情书给你的。但我仔细想了一下,突然发现除了姐姐、甜品和杀戮貌似我什么都不知道=。=
开挂吧,又怕文笔太好吓死你顺便得了个诺贝尔奖。所以我觉得还是稳妥地废话一点吧。

——金,有一句话我憋了很久。
你怕不是真的傻。

不你相信我这真的是一封情书!在接受我的告白之前先接受我的批评不是更好吗?(bushi)
你让我该怎么是说你好呢?
善良是没错啦。但也要有个度,看清下情况OK?
举个栗子,比如上次那帮混蛋,把你伤到昏迷,我替你报仇你居然让我把他们给放了?!我心里那个mmp哦。
我的确不爽。但至于最后为什么还是放了他们嘛……emmm没办法,谁让那是金你呢。
真是的,对谁都那么善良我ballball为自己考虑下可以吗?善良多了就变成那些人一而再再三欺负你的资本,我也是很来气的好不好?
……所以说,会喜欢上你这种家伙我自己都是很诧异的。
而且好像,还是那种控制不住地喜欢……?
但是你也不要尾巴都翘上天去了!当然你看到以后会对我避之不及也说不定。
啊,我果然还是没有写情书的天分。
所以我到底还要不要告诉你我我是怎么喜欢上你的?

其实吧,即使开了窍我对爱情这方面的概念就像小夏子所说的,还停留在别人的故事里。
反应迟钝情商太低。
这大概也是姐姐会如此放心把我丢在你身边一整天都不担心的原因吧。

姐姐说过眼睛是心灵之窗。
金,你的眼睛很干净。
没有黑暗,没有冰冷,没有来自外在世界所染上的阴霾。
与我不同。
枪口舔血的日子我算是过惯了。初时的恐惧渐渐转化为麻木,看到他们在血泊中哀嚎时内心毫无波澜。
小夏子说,那时我的眼睛是冷的。

我承认自己是被你吸引到了。
对未来的热爱与希望。这是我所缺少的东西。
怎么说呢……纵观童年,我的世界里只有黑暗汹涌和被姐姐庇佑的羽翼。
能够安慰我的只有姐姐身上微凉的温度。后来我认识了大家。
讲真一群沙雕聚在一起每时每刻听到的都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现在听得都习惯了=_=……
我感受到了温暖。
——但我不知道光是什么。
然后,那天我遇见了你。
我发现——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在温暖地笑、开心地笑,在阳光下灼灼生辉,烧掉了我内心所有的黑暗,融化了我眼中的坚冰……我去不行不行,我不行了,这么文艺果然不适合我。
唔,你还记得我去灼漾做任务的那一次吗?那是我们认识刚满一个星期。
我浑身血污狼狈不堪,任务做完了,我也被伤得只能捂着淌血的手臂靠在小巷的墙上不能动弹。连打个电话都很困难。
好巧不巧,那时姐姐也在外面做任务。
——我真的是绝望得雅痞,以为自己会在阴暗的小巷里失血而死。
……
昂……
但你来了。
这是我绝对想不到的。
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因为我受伤而着急忙慌失了分寸的样子。即使是姐姐,最多只会皱眉,表情也依旧是平静无波。
然后,我就昏迷了。
只在恍惚间隐隐约约听到一句“天歌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再然后……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你。
床头放着医药箱,身上的伤口绑上了绷带,你趴在床沿睡着了。
看到你眼下的一抹乌青我心里真的不好受。被一个还不熟悉的人悉心照顾大半夜甚至可能是整整一夜的的感觉……突然感觉特别对不起你。从来没有人会像姐姐一样如此关心我。
你一醒,就问我伤势怎么样?我刚开口你就一拍脑袋,急冲冲地出了房间,又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回来。
我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你舀起一勺姜汤,放在唇边,吹凉了,然后递在我嘴边。本来我想说我可以自己喝,但看到你闪着光芒、充满期待的蓝眼睛只好由着你喂我。

看到我喝了下去,你笑了。
那一瞬间……就像阳光穿透云层直达我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我一开始只是这么看着你,后来,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你笑的时候很灿烂很耀眼,会露出小巧的虎牙;你的眼睛很漂亮,尤其是当中有了笑意的时候,就像童话书里描述的美丽星海。或许就是在那刹,我迷失在这片蔚蓝里了。
天啊,心脏你安静不会死的……
真是,太吵了啊……

嗯……说实话我骗了你一个点。
愿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相遇。那的确是少有的晴朗日子,然而我的心情却并没有那么好,甚至可以说是低落。
不为其他,好不容易熬来的一个周末,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可姐姐却去做了个长期任务。难过。可我的任何负面情绪都改变不了姐姐的决定。
在路上闲逛的时候,碰见了迷路的你。你在低头看地图,我在低头踢着石子玩——于是时候,碰见了迷路的你。你在低头看地图,我在低头踢着石子玩——于是我们俩的额头撞到了一起。
=。=说实话现在想起来还有点疼。

你问我去凹凸大赛的路,我并非像口头上说的,不知道凹凸大赛。我听小夏子调侃过,多少知道一些。
当时我对你是怀有警惕的。
按照我的认知:凹凸大赛不过是这个杀戮与残酷交织的世界的一个重影罢了。不过是将世界的危险与恶意这个潜藏在海底的漩涡转化为海面的风暴——让世人更明确地感受到人世间的本来面目。残忍、嗜血、虚伪。
更是充满了各个参赛者的恶意和私欲。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肮脏至极。
即使是那个艾比——说是为了找男友而来。可她会不知道凹凸大赛的性质吗?
必须活下去夺得第一。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不然她又怎会在渺渺百人中脱颖而出?手上沾的血,说不定比我枪口下的亡命魂还要多。
——所以当时我认为你也并非善类。
……
对,然后现实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苦涩·JPG)

而你也真的是一无所知。
你去凹凸大赛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姐姐,带她回家。
即使我暗示了你那么多次直至你切身地体会过凹凸大赛的黑暗后——
你还在笑。

真的是,完全……
移不开视线啊……
你的阳光,你的正义,你的笑容——都是我一直所信仰。

即使你不接受我的告白,但我想说——
我以后还是想和你一起去逛街去玩去吃甜品,陪着你牵着你。什么身份都好。

                          羽天歌

【杰医】赤花+花吐

主杰医,园医汤底,雷点慎入。

艾米丽:赤花症
杰克:花吐症
艾玛:助攻(bushi)

之前和阿灵讨论出来的一个脑洞,结果现在才动笔_(:ᗤ」ㄥ)_
依旧是渣文笔+ooc预警

葱白的指尖在行行墨迹间轻抚,艾米丽将手肘支在桌面,下巴搁在手心。半垂眼帘下的蓝瞳暗淡,几近失去光芒,失神的双眼里,视线始终徘徊在书页上那三个黑体加粗的大字。

艾米丽深深地叹出一口气,带着难言的痛楚与苦涩。

伴随着“咚咚咚”的敲门声,艾玛的声音隔着门板蓦地响起。

“艾米丽,游戏快要开始了,该走啦。”

声音不大,足以唤回艾米丽不知沉浸在哪的思绪。

“啊,好。我这就来——”

她摸了摸还带着刺痛的眼睛,急忙转身推椅开门与艾玛汇合。

“抱歉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事~我们走吧。”

秋风习习,吹动了敞开的窗子,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

一片金黄的银杏树叶从空中不期而至,通过敞开的窗子飘飘落在那本摊开的书中,遮住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内容,衬得标题上那本就醒目三个字更为显眼——

赤花症。

军工厂某处。

艾米丽低着头专心包扎艾玛受伤的手臂,后者翡翠色眼瞳中流淌出的依恋目光则落在她身上,不曾偏移一分。

一股道不明的情愫在眸中晕染,艾玛攥紧了心口处的衣服,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加快跳动的心脏。

“好了。”艾米丽松开手,眉眼弯弯,笑得竟是那般动人,引得艾玛的心脏蓦地一窒。

她不自觉地伸出手,攥紧了艾米丽的袖口,脸庞染上红晕,低着头仔细感受着快得要喘不过气来的心脏。

艾米丽,我的天使……

艾米丽愣着“欸”了一声,伸手在艾玛眼前一挥,询问道:“怎么了艾玛?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闻言,艾玛抬头,撞上艾米丽一片担忧的神色,笑着摆手道:“没有没有!即使真的有不舒服,只要有艾米丽在就一定没问题的。”

听到这话,艾米丽扑哧一笑,话中还带着笑声的颤音:“我哪有那么厉害?”

“当然!”艾玛蹙眉,神色一下子严肃起来,“不光是我,大家都很需要艾米丽,艾米丽是很重要的存在,没有艾米丽在是不行的!”

少女认真的语句传入耳中,让艾米丽不知不觉收敛起笑意,心沉了沉,又长又密的睫毛垂下,蔚蓝如天空的双眼再次暗了下来,放在腿侧的手攥紧成拳。

……没有我,不行的吗?

雾气升腾,形成一个人影,刚结束一场游戏的“开膛手”杰克先生不疾不徐地擦拭着利刃的鲜血与锈迹,以备下一次的狩猎,绅士的品格让他无论何时都是那么优雅从容。

忽然,杰克的动作蓦地一顿,旋即蹙眉,堵在喉咙的痒意令他猛地咳嗽了几声,几朵花从口中吐出。

杰克皱眉清了清嗓子,蹲下身捻起一朵地面上自己咳出来的花儿,挑眉着打量。

……花吐症,治愈方法是与喜欢的人接吻吗?

沉默了一会儿,杰克蓦地勾起唇角,鼻间发出一声轻笑,抬手理了理有些歪斜的礼帽,红眸弥漫起丝丝笑意。心中浮现出一个隐约的人影,心情前所未有地好了起来。

看来,计划得提前了啊。

昏黄的天色连同洒落于庄园的金色余晖被无边无尽的黑夜吞噬殆尽,布上了颗颗闪着微光的星辰,如此纯净的夜空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样的美景,艾米丽却无心欣赏。

坐立于镜前,对上镜中的自己——干净得没有一丝阴霾的蓝瞳中已经有了一朵花的轮廓,伴随着不容忽视的痛楚呈现含苞待放的姿态,也预示着顺其自然下去她的结局将会有多么凄惨。

指尖抚上眼睛,艾米丽的嘴角扬了扬,其中含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痛苦意味。

她叹了口气,静待艾玛的到来——艾玛说庄园主进了一批供他们玩乐的烟火,她邀请自己去前去观赏,晚饭过后在家中等她一同前往。

一分钟的时间,艾玛笑容灿烂地来到艾米丽家,却怔住,发现那原本应紧闭的门板大咧咧地敞开来。屋子里空无一人。

艾玛心下一慌,视线下移,不经意间发现门外的地面散落着片片娇艳的玫瑰花瓣,这个发现让艾玛的脸黑了下来。

“杰克,你这个混蛋!!!”

“啊嚏!”

这下连喷嚏都能吐出花了……

杰克淡然看着手心躺着的朵朵花儿,听到身后传来的“杰克先生”又勾了勾嘴角,转过身对她,眼眸微弯。

感到艾米丽流淌出的不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杰克微一躬身,微微笑道:“十分抱歉艾米丽小姐,擅自将您带到这来。”声音又柔和下来,“是因为在下有重要的事想与您商量……”

艾米丽一怔。

“什么……唔!”

堪比天空的眼眸微微睁大,视线始终在那双红眸中徘徊,唇上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艾米丽愣愣地望着那张满含笑意的俊脸邪气地舔着嘴角,反应过来时脸上腾地一热。

“艾米丽小姐,”杰克弯腰,以单膝立足,呈求婚状,对上她仍懵懂迷茫的眼瞳,嘴角微微上扬。

杰克眉目间霎时收起笑意,目光郑重,脸上是一片庄严肃穆之色,一字一顿道:

“此刻的我不是伦敦的雾都开膛手,不是追猎求生者为目的的监管者,而是以一名普通男人的身份为心上人献上忠诚。”

闻言,艾米丽的瞳孔骤然一缩,攥于心口前的拳头开始发颤。

“艾米丽小姐,”杰克顿了顿,向她伸出手,“您愿意接受在下的忠诚吗?”

男人神色认真,找不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艾米丽盯着那只修长漂亮的手,眼角泛泪,心脏跳动的频率加快,从中涌现出一股柔软而又甜蜜的感觉。

她吸了吸鼻子,嗓音染上几分哽咽——艾米丽不止一次幻想过如果杰克向她求婚告白她该怎么办,幻想过后便是一阵自嘲,自嘲于自己的幻想未免太过荒谬……没想到,自己苦苦坚持的暗恋生涯只要她伸出手,便以一个完美的结局画上句号。

“我……”

她缓缓伸出手,就要搭上去。

“扑通——扑通——”

激烈到要窒息的心跳声几乎要震破耳膜,提醒着她要抓住什么,提醒着她一定要抓住些什么,错过了便再无机会……

那纤细的手指就要落在他的手心相触,与此同时,伴随着越来越强烈的痛楚,隐在蓝瞳的那朵花苞渐渐绽开,枝叶向前延伸,就要破出眼眶彻底绽放,耳边的心跳声似乎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艾玛的那句——

“不光是我,大家都很需要艾米丽,艾米丽是很重要的存在!没有艾米丽在是不行的!”

被喜悦冲晕的意识骤然清醒,指尖一颤,在空中停下。

艾米丽低头咬着下唇,最终还是收回了那只手。

这令杰克眼中一点一点亮起的光瞬间熄灭,他微低下头,心脏像被细细密密的针刺扎了一下又一下,难受得无法呼吸。

“……杰克先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艾米丽小姐。”

杰克又抬起头,继续维持着刚才的动作,满是认真之态:“我的意识从未如此清醒,我对您的爱,至死不渝。”

“……”

艾米丽死死地揪着衣裙下摆,刘海遮住了她的表情,泪水浮在眼眶,嘴唇咬出血丝却恍若未觉,仿佛不这么做泪水便在刹那间决堤。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平复了下心情,抿了抿唇,嗓音有些发哑:“杰克先生,我的求生者同伴们或许忘了,但我还记得——监管者与求生者是敌对的立场。”

他无言,只是默默直起身,放回大腿两侧的手攥紧成拳,表情则被刘海的阴影所覆盖。

艾米丽拭去泪水,抬头,平日温柔尚存的蓝色眼眸覆上寒霜,亮得惊人。说出的话语更显冰冷:“即使庄园主同意求生者与监管者交往,那也仅限朋友关系。所以并不代表求生者可以与监管者谈恋爱——况且,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话落还带着气音的笑。

明明就不……

“而且,我想庄园主不会同意的。”末了,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浅笑。

“……”杰克沉默了一会儿,忽地轻笑出声,扶了扶礼帽,一躬身,“艾米丽小姐言之有理,是我欠缺考虑。”

“给小姐添了麻烦十分抱歉。”

艾米丽微微颔首一笑:“杰克先生并没有做错什么,不必道歉。”

“我与艾玛还有约,再会,杰克先生。”

“希望下次还能再见到您的笑容。再会,艾米丽小姐。”

话落,杰克便转身离开了此处。

望着他远去的背景,艾米丽苦笑了声。

眼中的刺痛淡去,花瓣的轮廓隐下。取而代之的是刚才满心的甜蜜被残忍撕裂的痛觉。

艾米丽攥了攥心口处的衣物布料,极力压下心脏突突的疼痛,带着脸上透着落满凄凉的神色离开了。

自己做的孽,谁也救不了。

而与艾米丽在相反路上行走的杰克则神情冰寒。

脸上面具般完美无瑕的笑意褪去,原本怀着满腔柔情的血色双眸有了一层冰封,毫不掩饰地透着惊人的冷意,冻人骨血的眼神令周边的花草都为之一寒。

而在那层看似薄薄的冰封之下,潜藏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危险、致命。衬得他面无表情的俊脸更为可怖。

一如当初笼罩在伦敦居民心头惶惶不安的噩梦——雾都“开膛手”,再现。

“日安,艾米丽。”

“日安,特蕾西。日安艾玛。日安,奈布先生。”

艾米丽的视线依次扫过求生者,明媚的双眸盛着盈盈笑意,嗓音轻柔地打了招呼。

“日安,艾米丽小姐。”

熟悉的磁性嗓音蓦地响起,艾米丽身体一颤,迅速压下内心的愧疚与苦涩循声转头望去,对上昨晚刚见过的红眸。

她无声地翘了翘嘴角,眼眸微弯,道:“日安,杰克先生。”

绅士与淑女。

都保持着完美的贵族礼仪,嘴角的弧度都上扬得恰到好处,嗓音都轻柔和缓,眼中都不约而同地流露出冷到极致的凉薄。

……那么,到底是什么变了呢?

艾米丽的赤花症,痊愈了。

『赤花症,唯一的治愈方法是,让喜欢的人恨上自己。』

【杰医】烟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_(:ᗤ」ㄥ)_
啊,越来越短了(望天)
渣文笔+ooc预警

如墨的夜色缀着明亮的星辰,闪着点点烁烁的微光,清冷的月辉浅浅淡淡,洒落于那个漆黑的阳台。

黑发红眸的男人靠着栏杆,漫不经心地望着灯火通明的城市,指尖的红点闪烁,抬手,那猩红的一点便来到嘴边,他深吸一口气,再张嘴,一团白色的烟气从口中吐出缓缓散去。

艾米丽不喜欢烟味。

那自己,不在她眼皮子底下抽总行了吧?

杰克抬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艾米丽准备下班了,去接她吧。

他想。

门锁忽地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杰克心下一惊,迅速转过身将已经烧掉一半还飘着袅袅烟气的烟头摁在指尖碾灭,随手丢进垃圾桶。

“啪”地一声,整个客厅明亮起来。

杰克笑笑,指了指墙上的时钟:“怎么自己回来了?提前下班也不跟我说一声?”

艾米丽没有回答,垂着眉眼情绪似乎有些低落,按下开关后鼻尖在空气中嗅了嗅,旋即蹙眉看他,几步上前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后者高举双手做投降状打断了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杰克你又抽烟?呛死了,而且对肺不好,再敢抽一次分手。’对不对?每次都是这一套。”

杰克笑得眉眼弯弯,红眸里流淌出宠溺的目光,亲昵地刮了刮艾米丽的鼻尖。

杰克不以为然的打趣令艾米丽恼怒又委屈,一下子拍开他的手,气鼓鼓地说道:“我这是为了你好,你还笑我?”

作为医者,她比平民大众更知道抽烟的危害和生命的脆弱。双眼也见证了因为病痛而造成的无数生离死别。

别人的悲剧,她只能叹息。

而自己身边的悲剧,她会用尽全力不让它有发生的一天。

然而这个家伙——

眼中倒映着自家男友还是一脸满不在乎的笑意。

耳边的哭喊声仿佛魔音挥之不去,艾米丽低下头咬紧下唇,忽地一脑袋扎进杰克怀里。

后者先是一怔,继而也拥住了她。

感受到怀中的女友身体轻轻发颤,更用力地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服布料,杰克把她的脸捧了起来,见艾米丽眼梢泛红的样子他愣了下,眼中锋利的光芒柔和下来,嗓音轻柔和缓:“怎么了?”

艾米丽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哽咽:“我……我今天见到了好几个因为抽烟的肺癌患者去世了。”

杰克目光一凝。

艾米丽顿了顿:“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抽烟,所以我很怕……”

杰克的手指一直在艾米丽的脸上摩挲,当指腹触碰到眼角那处微微的湿意时,指尖一顿,他勾起唇角,捧着女友的后脑勺慢慢地低下头。

“好,我答应你再也不抽烟了。”

“……你发誓。”

“嗯,我发誓。”

黑衣恶魔最终亲到了他亲爱的白衣天使。

那味道像什么呢?

大概是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糖果吧。

永远不会腻味的甜。